韩美林马年铜雕《马行菩萨来》艺术赏析

著名美学家 景克宁

   《马行菩萨来》铜雕神态异常，而观赏者却立可判定：“这是韩美林的作品”。何以然呢？
    被国际友人誉为“中国毕加索”的韩美林，因其绘画、雕塑、陶艺、布艺、书法等独树一帜的艺术风格，在设计的每一视角的美点上，都像是这样一个标识，仿佛向世界宣告：“我只属于韩美林”。
    韩美林的雕塑，有时是一个定格的舞蹈一曲情绪的乐章，一幅意念的图画，一首深邃的诗魂，一座生命的丰碑，一段时代的风尚。那么，其新作《马雕》的命题是：“马行菩萨来”，意味着什么呢？
    韩美林只是诠释：“马一行步，菩萨即来”。这一答案，是禅理性的偈语，玄机安在？
    我对《马雕》的审美理解是：内涵着一段“史话”，演绎着一曲“神话”，从而启迪了一个哲理。
    观赏《马雕》，其特征完全消解了马奔驰狂放的自然属性，而宁静伫立，平和、安详、温驯，似在垂首默念。雕马这种异乎寻常的形态，使人联想起中国文史上的“白马非马”的辩证命题。
    我认为雕马非一般马的非凡底蕴，首先在于包含了洛阳故都“白马寺”兴建的“史话”。
    东汉明帝永乐十一年，明帝尊佛。白马历经风雨苦旅，驮回佛经。明帝特建“白马寺”以彰其功，是以该寺史称“东土释源”成为洛阳古城的一大景观。这段“史话”，正应了大师《马雕》“马行菩萨来”的神秘命题。此其一也。
    如果进一步审视《马雕》“白马非马”的形象特征及其命题奥义，则会发现《马雕》形状结构的特异：其身马形，首尾似龙。追溯其源，在《西游记》十五回“鹰悉涧意马收缰”里，就会获得趣答。原来唐僧取经途中，于蛇盘山为魔龙所阻，经观音点化，青龙幻变白马，故称“龙马”，成为唐僧取经护法的坐骑。在历经八十一劫难后，唐僧师徒皆成正果，龙马亦被封为护法之神。
    而且，唐玄奘曾向唐太宗表呈：“原托虑于禅门，制情猿之逸躁，系意马之奔驰。是以有诗曰：“意马收缰身休驰，神往菩萨意马行。”此几乎是大师“龙马”造型及其神秘命题的谜底。原来大师用这尊“白马非马”的雕塑语言，不仅再现了东方白马西域取经的“史话”，也演绎了《西游记》龙马护法的“神话”，从而阐释了一种生命境界：历经磨难，方成正果。
    雕塑艺术集中表现在凝炼、象征、装饰三性三美之上。韩美林《马雕》意蕴，集凝炼、象征、装饰三美于一。纪实求真，写意求善，真善和谐，美即诞生。
    因此，《马雕》精品，在造型艺术上是形象与抽象的融合，民族文化传统与前卫时尚的结缘，在美的观赏导引神往之中，启迪着人的生命之思。这是韩美林雕塑艺术独特的“自然形神学”的一个代表作。
    韩美林大师的《马雕》授权宇达集团公司制作，工艺精湛，形神兼胜，观赏之、玩味之，是颇堪品索的。